“剩下的一万霹雳军和两门长安炮,由我亲自率领,作为机动兵力!”
安倍山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语气坚定:“你们守住东西两城,要是哪方压力过大,立刻发信号,我会率军支援!”
“另外,在城外设置三道哨卡,密切关注敌军动向,一有消息,立刻禀报!”
“是!”
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充满了干劲。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长安城外就传来震天的号角声。
“呜呜 ——”
苍凉的号角声撕裂晨雾,连绵不绝的号音震得城头青瓦簌簌作响。
几片碎瓷顺着飞檐坠地,在死寂的城门前摔得粉碎。
李璘身披金线绣龙的明黄龙袍,胯下玉骢马昂首嘶鸣,马蹄踏碎尚未干涸的晨露。
他单手按剑,目光如炬地扫视紧闭的城门,腰间的九龙玉佩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十五万陇右大军如潮水般漫过荒原,玄色旌旗上 “李” 字金纹在风中猎猎作响。
长枪如林遮天蔽日,铁甲映着初升的朝阳泛起森冷寒芒。
战靴踏地的轰鸣仿若天边闷雷,直教人心胆俱裂。
他抬头望着城楼,高声喊道:“安禄山!史思明!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朕李璘又杀回来了!”
“当年你们逼得朕逃往陇右,今日朕带着三十万大军,就是要夺回属于朕的江山!“
“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打开城门投降,朕还能饶你们一命!不然等朕攻破城池,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城楼上,安倍山披着玄甲,手持马鞭,冷笑一声:“李璘!你勾结吐蕃,引狼入室,把外族引入大唐疆土,还好意思称自己是大唐皇帝?”
“你可知,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将士战死沙场?今日,本王就替朝廷,替百姓,取你的狗命!”
李璘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安禄山!你休要血口喷人!朕才是大唐正统!你不过是个乱臣贼子,有什么资格指责朕?”
“给我攻!拿下长安,诛杀安禄山、史思明!”
随着李璘一声令下,吐蕃军的骑兵方阵率先冲锋,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像一堵黑色的墙向长安压来。
“长安炮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