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山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走向前厅。
刚进门,就看到袁守城身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袁守城睁开眼,起身拱手道:“贫道见过摄政王。”
“道长不必多礼,请坐。”
安倍山抬手示意:“不知道长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袁守城坐下,目光落在安倍山身上,语气严肃:“摄政王刚平定陇右,大唐境内的内乱虽已平复,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啊。”
安倍山心中一凛,问道:“道长此话怎讲?”
“摄政王可知,长安城和皇宫内,早已有人对你虎视眈眈?”
袁守城缓缓道:“幼帝日渐长大,心思渐多,张良娣又即将临盆,他们母子二人,怕是不会甘心屈居人下。”
安倍山冷笑一声:“道长放心,本王心里有数。他们若是安分守己,本王可以留他们一条生路;若是敢有不轨之心,本王也不会手软。”
“摄政王有此决心,贫道自然相信,无人能再伤摄政王分毫。”
袁守城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只是,此次危机,不仅针对摄政王,更会危及您的爱子,安元璠。”
“元璠?”
安倍山脸色一变,猛地起身:“道长的意思是,有人会对元璠下手?”
“不可不防啊。”
袁守城语气凝重:“幼帝和张良娣若是想扳倒您,定会从您最在乎的人下手。小公子年纪尚幼,毫无防备,最容易成为他们的目标。”
安倍山心中一紧,想起昨日杨玉环的提醒,更是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谁敢动元璠,本王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摄政王息怒。”
袁守城连忙安抚道,“贫道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解决此事。”
他顿了顿,郑重道:“贫道此次前来,是受祖师之命,想要收小公子安元璠为祖师袁天罡的关门弟子,带他回天宫院修行。”
“带元璠走?”
安倍山眉头紧锁,心中有些不舍。
元璠是他最疼爱的儿子,若是让他离开长安,去天宫院修行,他实在放心不下。
袁守城看出了他的顾虑,缓缓道:“摄政王,贫道知道您舍不得小公子。但天宫院远离尘世纷争,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公子天资聪颖,若是跟随贫道、跟随祖师修行,不仅能习得一身本事,更能避开宫中的是非。“
“等将来时机成熟,再让他回到您身边,岂不是更好?”
安倍山沉默了片刻,心中挣扎不已。
他知道袁守城说得有道理,元璠留在长安,确实危险重重。
可让他把年幼的儿子送走,他实在不忍心。
“道长,能否再给本王一些时间考虑?”
“摄政王,时间紧迫啊。”
袁守城叹了口气,“宫中的局势瞬息万变,若是等他们动手,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