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份迷茫,终究没能压过他心中的执念。
很快便回过神来,抬手抹去剑身上的细碎尘土,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
“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无论你是不是异数,这大唐江山,本就是李家的天下!”
李佋低声嘶吼,声音带着属于唐太宗的孤傲与决绝。
数百年的龙脉灼烧之苦,数百年的等待与煎熬,绝不能付诸东流!
就算见不到袁天罡,总得见一见那位跟着袁守城学道的元璠小子吧。
他调转马头,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乌骓马发出一声嘶鸣,再次朝着阆中天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昨夜缠斗留下的痕迹,溅起细碎的石子。
在山路上留下一串急促而坚定的声响。
山路蜿蜒曲折,如同一条黑色的丝带缠绕在山间。
月光如练,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那座充满神秘与未知的道家圣地,正在前方静静等候着他。
又是一日清晨,长安城内已是人声鼎沸。
朝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了皇城内外,将宫墙映照得熠熠生辉。
摄政王府内,安倍山刚从温柔乡中醒来。
昨夜与杨玉环的缠绵悱恻仍留有余温,美人的软语温存仿佛还在耳畔。
他身着一身月白色常服,慵懒地靠在软榻上,享用着精致的早膳。
水晶盘里的葡萄晶莹剔透,白玉碗中的莲子羹清香四溢,还有刚出炉的酥饼,层层酥脆,入口即化。
“王爷,今日早朝由史大人以皇叔监国使的身份主持,各部奏折已送到书房。”
内侍轻声禀报,语气恭敬。
安倍山摆了摆手,漫不经心地说道:“知道了,奏折先放着,本王稍后再看。”
用过早膳,安倍山换上一身玄色劲装,带着两名亲卫,径直朝着西市的工坊而去。
如今活字印刷的事是重中之重,有墨家传人墨莹相助,他自然要多上心。
更何况,那位水灵灵的墨家姑娘,确实让他颇为上心。
西市的工坊早已热闹起来。
阳光透过工坊的格窗,洒在满地的枣木、刻刀上,映照出工匠们忙碌的身影。
锯木声、打磨声、刻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充满生机的劳作交响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