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然这位诗僧,作为专攻唐朝历史的研究生安倍山倒是早有耳闻。

他不仅诗作流传甚广,与陆羽更是莫逆之交。

两人一僧一俗,却共同推动了唐代茶道的发展,留下不少佳话。

这样一位才学兼备、佛法与诗茶皆通的高僧,若是能为新政所用,想必也是一大助力。

不过,他也明白,真正的修行之人,往往淡泊名利,心如止水,不愿被世俗事物束缚。

强求不得,只能随缘。

“原来如此。”

安倍山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理解与敬佩。

“皎然大师清心寡欲,潜心修行,不为红尘所扰,着实令人敬佩。既然他不愿出山,那便随缘吧,只愿他在寺中一切安好,佛法精进。”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陆羽与张志和身上,转而问道:“对了,二位这次来长安,打算待多长时间?”

“本是想来长安购置些笔墨纸砚,再拜访几位旧友,顺便看看长安的市井风貌,预计待上半月便返程江南。”

张志和放下手中的竹笛,语气中带着几分随意,显然对长安的官场纷争毫无兴趣。

“半月?”

安倍山眼中闪过一丝意动,语气愈发诚恳地说道,“二位皆是当世少有的才学之士,如今朝廷推行新政,正是百废待兴、用人之际。“

“你们这般年轻,正是施展抱负的大好年华,若是就此隐居山林,埋没了一身才学,未免有些可惜。”

陆羽与张志和闻言,皆是一愣,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讶。

他们万万没想到,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竟会如此直白地邀请他们出山为官。

张志和连忙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惶恐与坚决:“王爷厚爱,草民感激不尽。“

“只是草民早已习惯了闲云野鹤的生活,每日与山水为伴,吟诗作赋,垂钓品茶,实在受不了官场的繁文缛节与勾心斗角,恐难担此重任,还望王爷收回成命。”

陆羽也跟着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地附和道:“王爷,草民一心只想钻研茶道,完善《茶经》,推广茶道文化,让更多人知晓茶之妙处。”

“对官场事务,草民一窍不通,也无心仕途,还望王爷见谅。”

两人态度坚决,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显然是对官场的尔虞我诈深恶痛绝,不愿再踏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