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兼与吐蕃、突厥的互市渐入佳境,这一年的营收,想必诸位也有所耳闻。”

话音刚落,卢杞便率先开口。

他将手中的账册轻轻放在桌上:“摄政王所言不虚,我范阳卢氏负责的北方商道,这一年的营收比去年翻了三倍。“

“只是不知,公司的总营收究竟如何,分红比例又是怎样拟定的?”

他素来谨慎,凡事都要问个明明白白。

安倍山微微一笑,示意身后的管事呈上总账册:“卢公放心,账目早已由三位德高望重的账房先生核对完毕,绝无半分差错。”

管事将账册分发给各位股东,“今年公司总营收折合白银一亿一千一百万两,扣除各项成本与明年的运营资金,可分红利共计五千七百万两。”

“五千七百万两!”

周显忍不住低呼一声,他手中的茶盏微微晃动。

“我岭南十三行这一年拼死打通了南洋商道,本以为最多能分六百万两,没想到总红利竟有如此之多!”

崔佑甫翻看账册的手指一顿,抬眼看向安倍山:“摄政王,分红比例是按当初的入股份额来定吗?”

“正是。”

安倍山摊开手中的账册,目光扫过众人:“十万股的总盘子,朝廷占五万股,应得分红两千八百五十万两;何记织坊占五千股,应得分红两百八十五万两。“

“范阳卢氏、赵郡李氏、荥阳郑氏、太原王氏各占四千股,各得两百二十八万两;江南三大织造各占四千股,同样是两百二十八万两;岭南十三行各占一千股,各得五十七万两。”

何子墨听到自家能分两百八十五万两,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

父亲病逝后,何家产业一度陷入困境。

若不是当初入股东唐国际,恐怕何记织坊早已在诸多商家的挤压下难以维系。

他起身对着安倍山深深一揖:“多谢摄政王,多谢诸位前辈扶持,何子墨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