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韦效保见状,顿时怒不可遏,向前一步厉声呵斥。

“放肆!眼前乃是当朝摄政王安禄山王爷!”

“见了王爷还不下马见礼,竟敢如此盘问,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摄政王?”

白马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了平静,却并未立刻下马。

紫奕则吓得心头一紧,不等自家小姐动作,连忙翻身下马。

动作利落却带着几分仓促,落地时险些被积雪滑倒,稳住身形后便快步上前,对着安倍山屈膝行礼。

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却恭敬:“小女子孟紫奕,见过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我家小姐初来长安,不知是王爷驾临,多有冒犯,还望王爷恕罪!”

直到此时,白马女子才缓缓翻身下马。

她身姿纤细却挺拔,落地时足尖轻点积雪,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泥泞的雪地里,而是在华丽的宫殿之中。

她微微颔首,双手抱拳道:“小女子见过摄政王。方才不知王爷在此,多有惊扰,还望王爷海涵。”

她的行礼不似中原女子那般屈膝,带着几分西域的礼仪特色。

态度恭敬却不谄媚,狭长的眼眸始终平静地望着安倍山,看不出太多情绪。

安倍山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缓和了几分:“罢了,出门在外,不必多礼。本王也是闲来赏雪,并非刻意摆驾,谈不上惊扰。”

他目光流转,再次落在紫奕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探究,“方才那支歌,本王听着别致得很,既非中原曲风,也不似西域调子,倒是你唱的?”

紫奕心头一慌,连忙上前一步,挡在楼兰身前,语气急切地辩解:“回王爷,方才的歌是小女胡乱哼唱的,不知是哪里听来的调子,记不太全,还唱跑了调。”

“惊扰了王爷的雅兴,小女罪该万死!还请王爷恕罪,不要难为我家小姐,一切罪责都由小女承担!”

她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神色紧张,生怕安倍山追究起来,牵连到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