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再僵持下去,只会让联军付出更大的伤亡,别说冲破防线,恐怕连自保都难。
“撤!立刻撤军!”
联军首领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下达了撤军的命令,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无奈,“留一部分兵力断后,其余人,立刻退回南诏边境,再做打算!”
命令下达后,联军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调转马头,狼狈地朝着南诏边境逃窜,连掉落的兵器都顾不上捡拾,原本震天的鼓声与呐喊声,此刻只剩下慌乱的脚步声与战马的嘶鸣声,渐渐远去。
刘展看着联军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身边的士兵下令:“不必追击,守住防线,密切关注联军动向,若他们敢再次来犯,直接开火炮轰!”
“是!刘司令!”
士兵们齐声应道,语气中满是自豪。这场看似气势汹汹的南诏反扑,连真正的战斗都没有开始,便在唐军的火炮威慑下,草草收场。
与此同时,军营方向,安守忠正指挥着唐军,对马璘的残余叛军展开最后的清剿。
火炮营持续加大轰击力度,密集的炮弹朝着叛军逃窜的方向砸去,燧发枪兵排成整齐的队列,交替射击,将叛军逼到一处狭窄的山谷之中,形成了合围之势。
“马璘!出来受死!”
安守忠手持佩剑,站在山谷入口,高声呐喊,声音凌厉如刀,“你勾结外敌,背叛大唐,残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若你主动出来,我还能给你一个全尸,否则,定让你粉身碎骨!”
山谷之中,马璘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浑身是血,脸上满是狼狈与绝望。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叛变,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唐军的燧发枪与火炮,威力远超他的想象,他的叛军在唐军面前,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短短半个时辰,便溃不成军,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