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沿途山路崎岖,雨水充沛,你且再琢磨琢磨,混凝土的配比是否需要调整?”
苏墨侧身,语气平和地问道,“境内多为平地,铺设工艺与西南山地截然不同,若是配比不当,恐难以承受山地的雨水冲刷与车辆碾压。”
秦砚躬身点头,手中捧着混凝土配比图纸,语气严谨:“苏局长放心,临行前,家师已特意叮嘱,西南多雨多瘴气,需适当增加水泥的配比,增强混凝土的防水性与坚硬程度。我已连夜调整好配比方案,沿途每到一处驿站,便会就地取材,测试当地砂石的质地,再微调配比,确保铺设后的道路耐用持久。”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关于山地铺设的防滑处理,我也已绘制好方案,待抵达边境,与安、刘二位司令对接后,便先勘察地形,确定铺设路线,再组织工匠施工,优先解决陡坡、河谷等难点区域的铺设问题。”
苏墨眼中露出一丝赞许,拍了拍秦砚的肩膀:“有秦先生这番谋划,我便放心了。史克朗先生果然慧眼识珠,门下弟子个个精通技艺,此次西南修路,还要多仰仗你们。”
“苏局长客气了。”
秦砚连忙躬身,“能为大唐的百年大计出一份力,是我等的荣幸,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摄政王与苏局长的嘱托。”
队伍一路向南,沿途各州府早已接到安倍山的指令,纷纷派人在驿站等候,备好粮食、饮水与混凝土所需的原材料,协助队伍补给物资、修整车辆。
每到一处,苏墨都会亲自查验物资,询问当地官员沿途的路况与治安情况,叮嘱他们务必保障后续混凝土与工具的运输畅通,丝毫不敢懈怠。
沿途的山路愈发崎岖,瘴气也渐渐浓郁,不少民夫与工匠因水土不服,出现了头晕、乏力的症状。
苏墨见状,立刻命人拿出随身携带的药材,为患病的人诊治,同时调整行进节奏,让队伍放慢脚步,尽量避开瘴气浓郁的区域。
“苏局长,再往前便是南诏边境的外围了,安司令与刘司令派来的接应队伍,应该就在前方了。”
一名斥候快马加鞭赶来,翻身下马,躬身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