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山淡淡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车外的传令兵,语气恢复了凝重,沉声道:“起来说话。详细说说,扫荡南诏的过程,可有什么波折?皮逻阁与赞普钟,可有反抗?我军伤亡如何?”
传令兵连忙起身,垂首而立,语气恭敬地禀报:“回王爷,安将军与李将军奉命出征后,一路势如破竹,先是扫清了南诏外围的残余势力,随后直捣黄龙,逼近南诏腹地。皮逻阁与赞普钟不甘心失败,召集残余兵力负隅顽抗,多次反扑,却都被我军击溃。最终,我军将他们逼至西南边陲的绝路山崖口,前有悬崖,后有我军追兵,皮逻阁走投无路,想要自刎殉国,被李将军及时拦下,而赞普钟则被安将军生擒,全程没有太大波折。我军伤亡甚少,此次扫荡,大获全胜!”
“好!好一个大获全胜!”
安倍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语气铿锵有力。
“安守忠与李展,治军严明,战功卓着,待他们班师回朝,本王定当重赏!”
他顿了顿,又沉声吩咐道:“你速回西南边陲,传本王旨意,让安守忠与李展,妥善看管皮逻阁与赞普钟,押解途中,务必严加防范,不许有丝毫差错,确保两人安全抵达长安。另外,让他们安抚好南诏百姓,整顿南诏秩序,安抚民心,不可滥杀无辜,好好治理南诏,让其彻底归服大唐。”
“属下遵令!”
传令兵齐声应道,再次对着车厢深深叩首,随后起身,转身快步离去,翻身上马,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摄政王府驶去,车厢内的氛围,却已然没有了先前的温馨惬意,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与肃穆。
孟紫奕看着安倍山凝重的神色,也收敛了往日的雀跃,小声问道:“大哥,这个赞普钟被押解回长安,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