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金城的王宫之内,气氛凝重得如同凝固的寒冰,与宫外绵绵的细雨格格不入。
大殿之上,新罗王金政明身着绣着赤金纹路的新罗王袍,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来回踱步。
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显露出难以掩饰的焦急与不安。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显然是多日未曾安睡,目光时不时望向殿外的雨幕。
眼神中满是期盼与焦灼,嘴里还忍不住低声呢喃:“承焕怎么还没回来?长安那边,到底有没有消息?”
一旁的内侍垂首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只能默默陪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清楚,大王近日忧心忡忡,一来是忌惮大唐的强势,南诏覆灭、吐蕃受辱的消息传来,让金政明整日惶恐不安,生怕新罗成为下一个被大唐吞并的目标。
二来,便是等待金承焕从长安归来,带回他派人采购燧发枪的消息,那是新罗唯一能用来自保、抗衡大唐的底气。
与此同时,新罗城外的官道上,一支规模不大却戒备森严的队伍,正冒着绵绵细雨,快速朝着金城方向疾驰。
为首的正是新罗王的弟弟,金承焕,他身着华贵的锦袍,脸上难掩抑制不住的欣喜,腰间佩剑,身姿挺拔,目光望向远方的金城轮廓,嘴角始终挂着得意的笑容。
队伍的车厢内,整齐堆放着一排排乌黑发亮的燧发枪,还有满满几箱弹药,木箱被牢牢固定,防止路途颠簸受损。
几日之前,金承焕奉命前往长安,表面上是出使大唐、表达臣服之意,实则是暗中求购大唐淘汰的燧发枪.
他深知,如今大唐国力强盛,新罗想要自保,必须拥有足够的武力,而大唐的燧发枪,威力无穷,若是能买到一批,便能大大增强新罗的兵力,也能让金政明稍稍安心。
此次长安之行,远比金承焕预想的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