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已然彻底成熟。
万事俱备,无半分变数、无半分缺憾。
此刻的新罗,早已是风中残烛、绝境孤舟,飘摇欲坠、根骨腐朽,连最后的苟延残喘、虚耗续命的余地都已然耗尽。
外部边境,大唐数万铁甲雄师列阵荒原、陈兵压境,虎视金城、步步紧逼。如山磅礴军势横亘国境,压得新罗朝野日夜惶恐、军心彻底浮动、万民人人自危,举国上下皆被灭国阴影笼罩,无力喘息。
内部王城,君臣离心反目、护国大将心志废颓、边防防务空虚溃烂、全域漏洞百出,偌大一个藩属大国,竟落得无可用之兵、无可用之将、无稳固之防的绝境。
而最致命的杀招,始终藏于暗处。
大唐顶级暗桩深埋敌营心腹之地,扎根数年、根深蒂固、掌控全局,牢牢拿捏金承焕心绪、掌控王府动静、洞悉王城机密,只待起兵号令落下,便可瞬间里应外合、破土发难,从内部撕裂金城全线防线,让新罗防御体系瞬间崩塌。
内外夹击,明暗相辅,一张覆盖全境的天罗地网已然彻底织就,死死罩住整座金城、整片新罗大地。
曾经称霸海东的新罗国度,彻底沦为瓮中之鳖、笼中之鸟,覆灭只在朝夕之间,再无半分翻盘生机、再无一丝续命可能。
世人皆浅薄短视,只看表面表象。
外界所有人都以为,此前尹子奇坐镇主营,与新罗边境守将反复周旋、隐忍不攻、耐心等候新罗王旨,是大唐礼待藩属的宽容仁厚,是仁义之师的克制守礼,是正面僵持、被动妥协的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