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颜崇光还是回了皇上一句,“老臣如今刚过不惑之年。”
意思是还没有那么老,对比五十有一的皇上也年轻了十岁有余。
皇上白了他一眼,又感叹道,“朕还真是羡慕你呀!”
这么多年仍旧初心不改。
皇上摆上棋局,“咱们好久没下棋了,来手谈一局。”
颜崇光拱了拱手,“遵旨。”
两人你来我往的,皇上落下一子随口问道,“你家闺女可及笄了?”
“年初刚办过及笄礼。”
“婚事定了没?”
“未曾,不过臣嘱意今年皇上您钦点的新科状元,如今的翰林院编撰。”
“此人尚可。”
“是极,微臣也暗暗考察过,确实不错,想着待长子过了纳征礼,便可将小女的婚事定下来。”
颜崇光不想去揣摩皇上谈论这个话题的深意,皇上既问了,他就如实回答。
皇上看着眼前的棋局,思索半晌,落下一字。
“罢了。”
与皇上下棋,自然是需要皇上尽兴又需要让皇上赢得有成就感,一番你来我往,你攻我守,最终颜崇光棋差一招,输了半子。
“哈哈哈哈,颜卿啊,还是和你下棋过瘾。”
这是颜崇光一贯的风格,永远只输半个子。
身为皇上,他不知道和人博弈,别人不可能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