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人之前劝他先不找父皇赐婚,要先求得颜姑娘的芳心,是因为他也看上颜姑娘了,给自己找借口拖延呢,简直气死他了。
前面那么明晃晃的一个大坑,他居然毫无防备的跳了。
果然,祁暨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
你给小爷等着,小爷回去就给你扎小人,再叫姐夫揍你,这次非揍得你半年下不来床不可。
现在的场面大概是:
小郡主:你也跟着我叫小叔和表哥吧!
小叔:不开心!!
表哥:开心心!!
这三人都是有身份的人,颜岁安也随着谢嘉言的介绍一一行礼,但她到底没有随着谢嘉言的辈分叫人。
小王爷表示在听到那一声‘瑞王殿下安’时他很欣慰。
众人落座,小王爷这回抢到了祁暨前头,坐到了颜岁安对面。
一进门就被人夺了先机,小王爷这会满脑子都是‘祁暨死定了’几个大字,他也就这么坐着,只有在颜岁安眼神不经意间扫过的时候,才露出标准的八颗大牙式微笑。
于是继‘马上狂人’四个字,小王爷凭自己和两个损友之力又在颜岁安脑袋里落下了‘疑似脑袋有疾’的印象。
很快,外面的喧哗声更大了,街上站满了前来观摩的人,沿街的店铺酒楼什么的,也有人从窗子里探出脑袋,真真是万人空巷。
不一会就见长安街尽头出来了一队身披战甲的人,为首的人骑在高头大马上,缓缓而行,而他身后紧跟着的是上书‘晟’的旗帜,次之则是‘安’字旗。
安王面容俊逸,大概是边关的风水不怎么养人,他的脸略有些干燥,若是凑近了看,你会发现还有些起皮。
再往下,他身着玄黑色铠甲,气势凛然,可单看他握缰绳的手,便知这位皇子,是真的在边关吃过苦的。
因为那双手上的茧子和密密麻麻交错的疤痕,足以说明,战神之名不是空穴来风。
队伍从茶楼前走过,谢嘉言不禁发出感叹,“哎,以前怎么没觉得,安王叔穿这身甲胄还真挺帅的。”
其实不是安王不帅,而是没有长在小郡主的审美点上,她喜欢那种儒雅俊逸般的长相,而不是安王这种浓眉大眼,颇有气势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