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禁足生活,他不断地在回溯过去,说实话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他只是一步一步的就这么走着,然后越走越远,他从来不后悔那样不择手段的去抢夺那个位置,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这条路古往今来都是用尸骨铺就的。
只是若这事的后续会动摇到大晟的江山,那他绝对不要做谢家的罪人。
——
院门被敲响,了空来开了门,“阿弥陀佛,施主,师傅已经等候多时了。”
庆王颔首,“有劳带路。”
了空将庆王带到了屋里,里面已经煮了一壶茶,烟雾缭绕间,有些难以看清对面人的表情。
庆王先袍坐下,看向对面的通禅大师道,“本王心中有疑惑,大师可否指点一二。”
通禅大师手中捻着佛珠,语速缓慢道,“王爷既然知道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内心也有不一样的想法,只是不够坚定,那何不跳出结局,回过头去看过程,然后破釜沉舟,为自己搏一搏身后名呢,或许妻儿还能有一条不一样的道路。”
庆王一愣,他的结局?
他什么样的结局——
流放!
与死亡无异。
他不认为自己能熬过流放路上的艰苦,更何况还有如此巨大的落差,府中妻儿具也逃不脱一起流放的命运。
看过程?
对,这个过程他还能有其他选择。
想到这庆王眼里泛上笑意,“本王明白了,多谢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