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可能就连颜崇光都不知道,他以为颜成舟只是詹事府少詹事,做着自己分内的事,但私底下颜成舟也算太子的半个幕僚。
颜家家训是只忠君,但储君也是君。
第二天一早的朝会上,刑部尚书果然参奏颜成舟涉命案一事,并且短短一天,他又找出了不少的证据。
除了王癞子的证词外,还有顺天府的人在事发时看到的颜府下人,也就是顺子。
虽说顺子和颜岁安之前的说辞合理,但有王癞子出面指认之后,证词便存疑了。
且兄妹俩人之前就与那个余兰香有过冲突,这可以是杀人动机的一点。
虽说不怎么站得住脚。
另外,那天白日里,有人见到余兰香和颜成舟见过面,具体说了什么不得而知。
皇上听得直皱眉头,看向站在最前面的太子。
太子低着头,并没有任何表示。
鉴于霍正提供的证据和唯一的证人都指向颜成舟,而颜成舟又对那天晚上的事避而不谈,最后皇上下令颜成舟停职查办。
一整个早朝下来,颜崇光也一句话没说。
昨天晚上颜成舟已经与他透过底了,儿子长大了,不听话,只要他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只是停职查办,对于这个结果霍正不太满意,他要的是将人下狱,哪怕暂时不能做什么,在刑部大牢他的地盘里,也能让他隔绝与外界的交流。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颜成舟明面上一直待在府里,等着刑部的人查案。
但人其实都是早出晚归的。
绮暖阁里,颜岁安还在摆弄她的小木雕,只不过换了一个。
她现在不雕鸟了。
陆长峰给她寻了一只白毛小狗,她这几天都在照着这只小狗的模样雕刻。
只是小狗有些不听话,让它坐好,他非要平躺,让它趴着它非要站着,让它闭嘴它非要伸舌头。
天气又不热,伸什么舌头。
于是颜岁安想了一个办法,她让夏荷找来了一根绳子,将小狗绑在了树上。
嗯,就雕小狗爬树好了。
小狗已经生无可恋了,现在被绑住了四肢,它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死命的挣扎了,若是时间久了,它偶尔还会打个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