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兰香到公堂时,姜健州已经在等了。
他指着地上的那口箱子道,“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余兰香也不见慌张,抬头直视姜健州,“如大人所见,这些便是家中失窃的财物。”
姜健州继续问,“不是说,被贼人偷走了,为何在你床底?”
“那自然是因为我撒谎了。”
姜健州惊堂木一拍,厉喝道,“你速速从实招来!”
“没什么好说的,人是我杀的,东西是我拿的。”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除去姜健州之外,其他人心中可能只是猜测,她与这件事有脱不开的关系,甚至可能是买凶杀人。
却没想到,人居然是她杀的。
姜健州还是不解,“是何原因?他们可是你的家人。”
余兰香只道,“积怨已久。”
“没有其他原因?”
“没有。”
再问下去,就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最后是余兰香一句话终结了这场审判。
“你们要查案,要替受害的人找出真凶,还其公道,人既然已经找到了,何必还问那么多。”
“若要真想要我再说点什么,那我只能诅咒天下薄待女儿的父母,一生穷困潦倒,不得善终!”
她的声音很有穿透力,重重的敲击在堂上众人心头。
想起之前调查出来的事,姜健州不禁想到,真的是一切因果循环,一个看似合理其实极不公平的世俗规矩,时间长了必遭反噬。
余兰香被押入大牢时,正巧迎面遇见了从里面出来的颜成舟。
他这会已经换回了自己来时穿的那件衣服,同余兰香之前见到的一样,还是那么高不可攀。
即便是在这污糟不堪的牢房里,他也依旧是那般光风霁月,淡定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