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颜岁安不喜欢听的话就来了。
时淑清见这个表姐从头至尾没给她一个眼神,有些气不顺,明明他们才是亲戚。
“哟,表姐,你也来呢!”
“可是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还以为你在家专心绣嫁衣呢,没想到你还能来参加这样的聚会。”
果然,此言一出,一直时不时往这边看的几位男子直接收回了视线,
今天来的都是些少年人,很多已经在议亲的都没来,差点忘了,这位颜家大小姐是有婚约在身的。
可惜了,这颜家大小姐自从及笄之后多少人求娶都没有结果,没想到最后居然便宜了一个后来者。
颜岁安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嫁个人而已,何至于让我如此重视。”
别说是绣嫁衣了,便是让她穿着寻常的衣服出嫁,于她而言也没有什么。
只是这门婚事......
算了,且看日后吧!
时淑清被这话一堵,脸上的笑几乎就要挂不住了。
但她也只能干巴巴道,“表姐的心态还真是好。”
这世间女子,谁不是最看重自己的婚事。
她年纪也快到了,这段时间也在相看。
时淑清的目光看向场上,眼底的光明明灭灭。
时家虽然是官宦之家,但国子监祭酒其实是她的祖父,时父没什么大的才能,只是混上了一个六品的闲职,长子也不成器。
至于其他庶出子,忽略不计。
眼看着时祭酒就快到致仕的年纪了,家里还没一个能顶大梁的人,这一家人可不就有些着急了嘛。
时母很是担忧自己儿女的婚事,想趁着时祭酒尚在国子监,好好替儿女谋划谋划。
其实就着与颜家这门姻亲的关系也会有很多人巴上来,可坏就坏在姑姑死后两家的走动少了。
且在颜姑父续娶的时候时父时母不顾时祭酒的阻拦,上门闹得不是很愉快。
好在颜成舟兄妹俩与时家还是亲的,逢年过节的总会去同自家外祖父坐一坐。
但这么些年时淑清被时母教的有些偏,她就记得颜成舟会过去,完全将颜岁安给忽略了,是以俩表姐妹的感情一般。
颜岁安与颜成舟一母同胞,看望外祖父,颜成舟怎么也不会落下自己的妹妹独自一人前去,给外人徒添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