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仔细想了想这件事的可行性,觉得也无不可,原本暴躁的心情也平复下来。
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管家道,“这样倒也确实可行,不过虽然你想到了补救的办法,这件事我还是会如实报上去,到时候上面会如何抉择就不是我能干预的了。”
“是,这个属下知道。”
“好了,你回去吧,出来久了让人生疑了就不好了。”
“是,属下告退。”
这边在管家离开之后,堂主连夜写了信让人给送了出去。
而另一边,林青因为淮南王突然被杀害的事情,折磨得睡不着觉。
他脑海里不由得想到了那个逼他吃药丸子的人,他直觉这件事可能就是那女子的手笔。
可这是为什么呢?
既然他用药控制自己为他所用,为什么还要了淮南王的性命?
他是淮南王的幕僚,淮南王死了,自己怎么会还有利用价值?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由于今日白天发生的事,林青是一个人在前院睡得,这会听见声响,他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尸首分离的人,就像今日躺在那的淮南王一样。
他将屋里唯一的一个细口花瓶握在手里,悄悄地将门拉开了一点逢,却陡然间对上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人。
那面具上还有一朵小花。
是他昨天记下的标志。
几乎是在看到这个标志的一瞬间,林青便知道了来人是谁。
他连忙开门将人给迎了进去,然后回身关门。
林青开门见山问道,“可是姑娘有什么指示?”
黑衣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姑娘让你好好送淮南王一程,然后继续为淮南王府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