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有钱,给我们一点怎么了?反正这不过是平日里吃一顿饭的事。
你简直丧良心,眼睁睁看着我们饿死,自己穿着那么好的衣服,住那么大的房子,你这样的人早晚破产。”
小王爷当时听了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开口问了一句,“我有钱是我的错吗?”
谁知那夫妻俩用无比高亢的声音吼出了一句,“你有钱就是错,凭什么有钱的不能是我们。”
颜岁安听完很是无语,小王爷这人完完全全被宠着长大,这次出来,一路上见得多听得多了,可能有些难以消化,不知道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说完这些郝侍卫又犹豫着开了口,“颜姑娘,王爷以前的生活很简单,这一路上遇到了太多的事,不知道会不会对王爷形成什么影响,比如说心气郁结什么的......”
颜岁安看了他一眼,“你还真会想。”
颜岁安都怀疑是不是跟小王爷待的时间久了,就连郝侍卫都与他共脑了?
不过她还是给了个答案,“无碍,你先回去吧,这是他成长的一个过程,经历多了很多事会看开的。”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出了岭南府城,前往柳县。
骑着快马赶路还是很快,一众人赶在天黑之前来到了柳县,在云家隔壁安顿了下来。
这是‘聆’的人找的住所,也是颜岁安要求的。
云家之前被流放时,户籍落在柳县下面的一个小村子里。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劳作过一段时间,云清老爷子并没有活到消除罪籍的那一天。
云清这人是个一个颇具的人,可他爬的太高,家里的儿孙从生来就颇有点自恃甚高的感觉。
别的没有学到,偏生将老爷子那一身傲骨展现得淋漓尽致,可在这偏远之地,傲骨这东西不能当饭吃。
所以在削了罪籍之后,云清的两个儿子,硬是没人能将一大家子给撑起来。
不会侍弄田地,不会撒网打鱼,村里开办学堂请他们教授学识,他们却因村里孩子资质不佳,不够入其门下而拒绝。
只能靠山上挖一些野菜,退潮时捡些海货过活。
可能谁也没想到,最后能将这一大家子撑起来的人居然是二房的一个小女娃。
这个小女娃便是云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