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月盯着孙大牛的眼睛，“孙大牛，是谁指使你怂恿夏天宝调戏王娇娇的？”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她问得太直接，孙大牛是不会搭理她的时候。

“当然是周国栋，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都是让我去干的，只要钱到位，我都能给他办成。”

“对了，这次好像还是这个小姑娘的姐姐要求的，叫什么如意的，一下给了我八十块钱呢。”

“不过我怕万一被举报流氓罪会吃花生米，我就怂恿了夏天宝那个傻子自己一个人去了，我还给了他十块钱呢。”

等全部都说完，孙大牛才赶忙捂住了嘴巴，紧张的看着四周，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了。

夏舒月没管他的惊慌失措，依然不紧不慢的开口：“林晚晴当时在不在，还有夏天宝把王娇娇推下水的时候，他们在不在附近看着？”

孙大牛不想开口，他觉得夏舒月很邪门，但是嘴巴却不受自己控制起来。

“林晚晴也在的，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