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华看夏舒月一个人站在那里,便凑上前去找她说话。
“夏知青,你刚刚好酷啊,我都没看到你是怎么出手的,动作太利索了。”
夏舒月对白雪华这个人印象还挺好的,长得是一副很文静的相貌,刚刚怼张静的时候却一点都不手软,性格也让人觉得很舒服,一点也不扭捏造作,刚刚还帮她说了话。
夏舒月对她温和的笑了笑。“白知青,刚刚还要谢谢你帮我说话。”
“害~,客气什么,我也早就看不惯那个张静了,说话茶里茶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种茶叶的呢。”白雪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夏舒月被白雪华的说法逗笑了,只感觉这个人可真有趣,也就放松的和她聊了起来。
没过一会,火车就到站了,十个知青除了夏舒月都大包小包的拿着很多行李往火车上挤,夏舒月虽然没有行李,但是这么多人上车,她推个自行车也不好上车,她干脆把自行车扛了起来,向车门挤进去。
好不容易挤上车,夏舒月才把自行车放下来,她把车子放在行李架的最上面,就去找自己的座位了。
十个知青虽然都是街道办的人统一买的火车票,但是位置都是随机的,所以并没有都坐在一起,等夏舒月找到位置的时候,没想到时宴居然坐在她旁边,对面坐着的是一对中年男女。
妇女怀里还抱着一个用襁褓包着的小婴儿,男人腿上也趴着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男孩,好像在睡觉。
夏舒月坐下向时宴点了点头,就当是打了招呼。
时宴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大的火车也能这么巧的让他们两个坐在一起,他也同样向夏舒月点了下头。
倒是对面的中年男人在看清夏舒月的脸时,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还对着她上下打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