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那我们赶紧过去吧。”妇女还背着一个旧布包,里面有一些婴儿用品,准备的还挺齐全,火车的过道比较窄,她抱着孩子率先走在前面,夏舒月走在中间,中年男人在后面跟着。
到了厕所门口,正好这会没有人在用,妇女和男人对了一下眼神,就和夏舒月进去了,从里面把厕所门反锁好,她把包放在了旁边的台子上。
“月月啊,你帮婶子抱一下孩子,我来找一下干净的尿布放在哪里了。”
“好呀,婶子。”很自然的张开双手接过了襁褓,她还正愁怎么在不惊动外面人的情况下把孩子抱过来呢,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妇女还故作自然的一边背着夏舒月翻包,一边和夏舒月搭话。
“月月你帮婶子看看孩子是不是尿了。”妇女想用孩子吸引夏舒月的注意,好趁机下手。
夏舒月没有回话,她看着妇女背过去的身影,对着她露出来的脖子就是一记手刀,妇女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晕了过去,软软的倒在地上,手上还攥着一个白色的帕子。
夏舒月用脚尖踢了踢妇女,妇女躺在地上也没有什么反应。
她又看了看怀里的婴儿,不由得叹了口气,孩子脸上已经毫无生气,她原本还以为这个婴儿和小男孩一样,只是中了药昏睡了过去。
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这么丧心病狂,婴儿明显已经断气多时了,只是被他们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脸上涂了层红色,让婴儿看着像睡着了一样,其实这会婴儿的身体都僵硬了。
她前前世的时候也听老人说过,在以前安检还不普及的时候,有的人会利用偷来的小孩子身体来运送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他们会把孩子用药毒死,从背后将小孩的内脏掏空,把东西再放进孩子的肚子里。
只要做一下伪装,大人再装成孩子的父母,这样乘坐交通工具就很难被人发现,毕竟谁也不会去怀疑一个母亲抱着的是一具尸体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