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牛屁沟子林场……哈哈哈,怎么有人会把林场起这个名字啊,哈哈哈!”
站在夏舒月旁边的白雪华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笑出了声,还不忘和夏舒月吐槽这个名字起得太搞笑了。
不过不止白雪华一个人被牛屁沟子林场这个名字给好笑到,附近此起彼伏的笑声传来,只有一些老一辈的人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一直就是这样起名字的,简单粗暴又好记,连有些人家的人名也是这样起的,什么老疙瘩,三胖子,二柱子之类的。
夏舒月刚开始也被这个名字给雷到了,不过她到底稳重一些,只在心底里憋着笑呢,但是等周卫国说完的时候。
夏舒月有种莫名的预感,这个牛屁沟子林场她得去一趟,就像是一种指引,他们修士是很相信自己这种直觉的。
大队长说完就让大家去各自分配的地里干活了,夏舒月在领工具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在说牛翠花一家的事情。
他们一家今天都没有来,据说是请假了,一家人现在都躺在床上不能动,他们昨天回到家也遇到了一系列倒霉的事,今天连找大队长请假都是他家早就分出去的大儿子刘大柱来的。
顺便还帮刘树生也请了假,据说刘树生昨天回到家,不知道怎么想到,吃饭的时候拍了一下桌子,结果不但把桌子给拍烂了。
桌子上的碗筷盘子也摔了,其中一个盘子的碎块还把他给划伤了,腿上有个很大的伤口,昨天连夜去的卫生所包扎,估计得有好几天不能下床了。
两个婶子自以为很小声的说着牛翠花一家和刘树生的倒霉事。
“听说刘会计昨天去卫生所的路上还差点发生了意外呢,他昨天是被他儿子拉着板车去的,刚出门就有几只鸟在他头上拉了屎,鸟屎糊了一脸。”
“路上也不知道怎么车轮子又绊到了石头,直接把他给颠下了板车,好巧不巧就磕在了石头上,本来伤还不重,到卫生所变成重伤了,还不知道多久能下床呢。”
“哎呦我去,怎么和牛翠花一家一样啊,你说他们两家是不是犯到什么了,要不然怎么就可着他们倒霉啊。”
另一个婶子连忙捂住了说话婶子的嘴巴,左右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