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白雪华大大方方的。
“夏姐,你把他叫回来了,我在那里和其他知青也不是很熟,就留我一个人太无聊,还不如早点回来,帮你们多做点好吃的不是。”
夏舒月看着白雪华是真的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再看时宴一个人在那里局促的样子,也是为时宴以后的路捏了一把汗。
这看着还是时宴剃头推子一头热啊,但是看着白雪华好像对时宴也不是没有好感,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窍了,时宴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好了好了,时宴你和你小叔血脉相通,等会法事开始的时候,你守着他就行,在他要是快昏迷的时候叫他的名字。”
一个人的命格关乎一个人的命运走向,想要把命格封住,哪怕只要封住一部分,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让人长睡不醒,变成一个植物人。
不过夏舒月出手是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让时宴守着时天,除了以防万一时天会精神力不足,导致法事中途终止。
还有一点就是他的帝王命格在封印的时候,难免会稍稍溃散出来的一点,这时候有时宴在,和时天一样血脉的他就能完全吸收,比民间常说的借运还好使。
不一会肖澈水和宋景枫也回来了,他们俩自觉去了院子外面给夏舒月护法。
夏舒月让时天坐在院子中间,时宴站在他身后,法事就正式开始了。
她一挥手,手边特制的七面小旗子就按着北斗七星的方位悬浮在了半空中,夏舒月手持黄符随风自燃,身前香案上的一排蜡烛也自动燃烧了起来。
夏舒月嘴上开始念念有词,似是吟唱什么咒语,同时手上也不停,一道道复杂的手印无形的打向阵法中间的时天。
时天却一无所觉,安静的闭着眼盘腿坐在那里,仿佛感觉不到一点身边的人和事,一旁的时宴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他虽然早就知道夏舒月不一般了。
但是她今天的这一手还是吓到他了,这一番操作还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吗,夏舒月该不会是什么仙人转世吧。
仿佛是怕带给时宴的震撼还不够,就在夏舒月结束了一道手印的时候,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开始乌云密布,没一会整个天都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