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是我出的手,你们明白的吧!”
周卫国心里一凛,立刻明白了夏舒月的意思,现在的政策那是严打封建迷信,要是让人知道知青带头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夏知青你放心!”
周卫国把胸脯拍得啪啪响,一脸严肃。
“我是大队长,这事我有数。对外就说吴大娘是中了暑气,也是心病,夏知青你懂医术,给扎了两针就好了。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子,我周卫国第一个饶不了他!”
吴富贵也赶紧表态。
“我们娘俩要是敢往外说半个字,就让我们天打雷劈!”
夏舒月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拎着那只大公鸡,大步走出了这个满是怪味的院子。
外头的阳光正好,有些刺眼,夏舒月眯了眯眼,她颠了颠手里的鸡,心里盘算着,这只鸡够肥,鸡腿给阿黄和阿橙,鸡翅膀给阿栗,鸡胸肉给流霜,剩下的炖汤,自己也能跟着喝一口。
正想着,迎面走来几个刚下工的村民,扛着锄头,一个个晒得黑红黑红的。
“哟,夏知青?这是干啥去了?咋还拎着只鸡呢?”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牛翠花好奇地打量着夏舒月,尤其是看着她手里那只半死不活的大公鸡,眼睛里透着股探究。
夏舒月面无表情,脚步都没停。
“捡的。”
简简单单两个字,把牛翠花噎得一愣。
“捡的?这年头谁家丢了大公鸡不找啊!”
牛翠花还想再问,夏舒月却已经走远了,只留给众人一个清冷孤傲的背影。
“这夏知青,长得是真好看,只怕十里八村都找不到一个能比得上她的,就是这性子太冷了点,跟块冰坨子似的。”有人小声嘀咕。
“你懂啥,人家那是城里来的文化人,能跟咱们这帮泥腿子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我好像看见大队长和吴富贵也跟在她后头,吴富贵那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也不知道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