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把那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个得了宝贝的孩子,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二师兄,那吉普车还能开不?刚才我看被那鬼猴抓了好几道印子。”
“放心吧,那是特殊部门改装过的车,皮实着呢,也就是掉点漆。”
肖澈水跟在后面,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破败阴森的古庙,月光下,大殿里的佛像依然没有脑袋,显得格外诡异,但他知道,这里最凶的东西已经被小师妹给灭了。
三人走出破庙,外面的风依旧呼呼地吹着,带着冬夜特有的干冷。
“这天儿,真冷啊。”
凌峰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身上的军大衣。
吉普车的车灯在大山里划出两道光柱。
“轰隆——”
发动机一声轰鸣,带着卷起的尘土,朝着京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吉普车一路颠簸,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停在了京市的一处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
“吱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凌峰揉了揉被颠得发麻的屁股,刚想开车门下去透透气,就见大院门口的哨兵亭旁边,这时候正缩着一个人影,在那来回跺着脚,像是等了许久。
“嚯,这大冷天的,谁在这儿当望夫石呢?”
他嘴欠地嘀咕了一句,车灯还没熄,光柱直直地打在那人身上。
那是一个穿着军绿色大衣,围着红色羊绒围巾的姑娘,被车灯一照,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眼睛,随后像是认出了这辆特殊的吉普车,眼睛猛地一亮,也不管晃不晃眼了,撒丫子就往车边跑。
“夏姐姐!是不是夏姐姐在车上!”
姑娘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激动的颤抖。
夏舒月听着这声音耳熟,眉头微微一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赵明珠?”
她看着面前这个面色红润,虽然还在喘着粗气,但明显比上次见面时精神了不少的姑娘,眼里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