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刘树生家后,夏舒月并没有直接回去睡觉,她脚尖轻点,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趁着夜色向着县城的方向飞掠而去。
这点路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到了县城,她熟门熟路地摸进了县革委会大院,找到了主管纪律的那位领导的办公室。
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把那个铁皮盒子连同里面的账本和钱,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顺便还贴了一张用左手写的举报说明。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拍手,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夏舒月和白雪华就一起去上工了,正拿着锄头在一块地里除草。
白雪华这段时间虽然休息的不是很好,但那股子温婉的气质在人群里还是很扎眼。
就在这时,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凑了过去,正是牛翠花的儿子,村里的二流子刘老二。
“白知青,干活累不累啊?要不要哥哥帮你一把?”
刘老二那一双绿豆眼在白雪华身上滴溜溜地乱转,在那不怀好意地嘿嘿笑着,说着还要伸出那只脏兮兮的手去摸白雪华的胳膊。
“你走开!别动手动脚的!”
白雪华吓得脸色发白,往后退了一步,扬起手里的锄头护在身前。
“装什么正经啊,你一个小姑娘来这里下乡,无依无靠的,好不容易有个傻小子护着你,前不久还走了,不如跟了老子也是你的福气……”
刘老二见白雪华躲闪,更是来了劲,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伸手就要去拽白雪华的衣服。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白雪华的衣角,一道劲风突然袭来。
“嘭!”
一声闷响,刘老二整个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几米开外的泥地里,摔了个狗吃屎。
“啊!我的腰!”
刘老二杀猪般地惨叫起来,疼得在地上打滚。
“再敢用你的脏手碰她一下,我就把你爪子剁了喂狗。”
夏舒月挡在白雪华身前,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刘老二,眼神凶狠。
这边的动静闹得很大,周围干活的村民都围了过来看热闹,不远处正背着手视察工作的刘树生和在附近地里干活的牛翠花、刘老根也听到了动静,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
“小贱蹄子!你敢打我儿子!反了天了你!”
牛翠花一看刘老二被打,嗷的一嗓子就冲了上来,张牙舞爪地就要去挠夏舒月的脸。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