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意思,如果是他那就真的有意思了,当年不就是他背叛了沈家吗,现在又搞这样是为了什么呢!”
远在千里的夏舒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男人的面容,以及他所在的那个充满阴煞之气的宅院。
“原来是京市赵家那个私生子,赵得柱的顶头上司,特殊部门副部长,张德发。”
夏舒月心里有了数,收回神识,不动声色地给外公递过去盛好的汤。
“外公,吃吧,有些苍蝇以后不敢乱飞了。”
……
夜色渐深,北风呼啸得更加猛烈。
离村子十几里地的红旗农场,那环境比牛棚还要恶劣百倍。
两间漏风的茅草棚子里,赵刚和苏曼正蜷缩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上盖着发霉的破被子,冻得嘴唇发紫。
白天刚被送来,就被农场的管理员逼着去挑了半天大粪,此刻两人身上又臭又冷,心里满是绝望和怨毒。
“那个贱人……夏舒月……我一定要杀了她……”
苏曼哆哆嗦嗦地咒骂着,眼泪流下来瞬间就在脸上结成了冰碴子。
赵刚更是狼狈,之前的意气风发早就没了,像条死狗一样瘫着。
突然一阵阴风吹开了那扇本来就关不严的破门。
“谁?!”
赵刚惊恐地坐起来,借着外面的雪光,看见门口站着三个小小的黑影。
那是三只直立行走的黄鼠狼,正是阿黄、阿橙和阿栗,中间的阿黄人模狗样地背着手,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绿光,那神态简直和之前抓他们的那个公安一模一样。
当然在两人眼里三只黄鼠狼就是公安的模样。
“既然都到这儿了,有些话也该让你们做个明白鬼。”
阿黄没有开口,但一道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里炸响,那是夏舒月用神识模拟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