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那个姓夏的也没被放过,遭到了多方势力的针对,一时京城的领导圈子一夜之间乱了套。
……
向阳大队,牛棚后面的一条小山路上。
天还没亮,陈红和李建国就背着两个大包袱,鬼鬼祟祟地往村口摸。
他们也收到了京市那边的风声,说是上面乱了,没人顾得上他们。再加上之前被夏舒月那手段吓破了胆,两人也是有些门路的,硬是搞到了两张回城的病退证明,想趁着夜色赶紧溜。
“老李,这路滑,你看着点。”
陈红裹着头巾,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窝子里,心脏怦怦直跳,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李建国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让他做了好几晚噩梦的知青点方向,咬牙切齿。
“哼,等回了城,离这鬼地方远远的,那姓夏的丫头片子还能管到咱们头上来?”
话音刚落。
“咕噜噜……”
一颗原本卡在山坡上的大石头,毫无征兆地松动了。
李建国只觉得脚下一空,踩到了一块暗冰,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顺着陡峭的山坡像滚地葫芦一样滚了下去。
“啊——!我的腿!”
惨叫声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陈红吓得魂飞魄散,刚想去拉,结果脚下的路面突然塌了一块,那是夏天野猪拱过的坑,被雪盖住了。
“哎哟!”
她一脚踩空,整个人栽进了路边的冰沟里,脑袋正好磕在一块硬邦邦的冻土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而在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顶上,三花猫流霜正蹲在树杈上,优雅地舔了舔爪子,那双异瞳里满是嘲弄。
它甚至都没有动用半点灵力,这两个坏种身上早就没了福报,全是黑气,喝凉水都得塞牙,走这种山路不出事才怪。
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跟它家主人可半点关系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