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进去了?”
赵晋皱着眉,虽然知道自己进去可能也是添乱,但作为长辈,总觉得把几个孩子扔这种地方不地道。
“赵叔,您就在车里,把车窗摇上去。”
宋景枫回过头,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里难得带了几分严肃的嘱咐。
“不管听到什么动静,哪怕是听见我们在里面喊救命,只要没看见我们人出来,千万别下车。这车上有我们贴的符,能护您周全。”
“行。”
赵晋是个果断的人,知道轻重。
他点了点头,目送着四人一猫朝着那片死寂的枯树林走去,然后迅速关上了车窗,顺手给手枪上了膛,警惕地盯着四周。
越靠近林子,那股腐臭味就越浓。
这种臭不是单纯的垃圾臭,像是夏天烂了几天的死耗子,混合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土腥气,直往人天灵盖里钻。
“呕——”
凌峰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面前狂扇。
“这味儿太冲了,比我以前炸炉还难闻一百倍!”
“闭嘴,屏息。”
肖澈水低喝一声,手里的罗盘指针转得跟个电风扇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磁场全乱了,这地方的阴煞之气浓得都快化成水了。”
夏舒月没说话。
她感觉胸口闷闷的,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动了动手指掐了一个法诀,瞬间在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暖光。
“喵呜。”
流霜趴在她肩头,原本柔顺的三色长毛此刻微微炸起,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它那双漂亮的鸳鸯眼里,此刻全是凶光,死死盯着林子深处。
“到了。”
宋景枫脚步一停。
前面就是那片枯树林的边缘,地上的草都变成了黑褐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枯死在泥里。
树干上光秃秃的,连片叶子都没有,扭曲的树枝像是一只只干枯的手,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
“阿黄,阿橙,阿栗,出来干活了!”
夏舒月一拍腰间的灵兽袋。
“吱吱!”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