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沈静姝起身,“今夜之事,就劳烦督主了。明日朝堂之上,我会让苏文彦配合好。”
次日早朝,户部议事时,苏文彦再次提及边关粮草调拨之事。张启山果然出面阻挠,语气强硬:“苏大人,国库如今确实空虚,且边关并无战事,粮草调拨之事可暂缓。若强行调拨,恐会影响地方民生。”
“张大人此言差矣!”苏文彦上前一步,语气坚定,“边关将士驻守边疆,风餐露宿,粮草是他们的命根子。如今虽无战事,但冬季将至,若不提前调拨粮草,将士们如何过冬?再者,据我所知,张大人在江南有良田千亩,当铺三家,资产丰厚,想必是体会不到百姓与将士的疾苦吧?”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一片哗然。张启山脸色骤变,厉声呵斥:“苏文彦!你休要血口喷人!老夫何时在江南购置田产开设当铺了?”
“张大人是否有此事,一查便知。”苏文彦不卑不亢,“若张大人清白,为何怕查?”
就在这时,东厂的掌印太监魏忠突然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东厂近日查获韦家余党,从其住处搜出与张启山大人的书信往来,信中不仅提及张大人为其提供资金周转,还涉及泄露朝廷财政机密之事。”
魏忠说罢,将一叠书信递了上去。楚桓接过书信,翻阅片刻后,脸色越来越沉。
“张启山!你还有何话可说?”楚桓将书信扔在地上,语气冰冷。
张启山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其他几位原本想附和的老臣,见状纷纷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传朕旨意!”楚桓沉声道,“张启山勾结罪臣余党、泄露朝廷机密,削职为民,打入大牢,彻查其家产!户部即刻批复边关粮草调拨清单,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