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忧。废后的阴谋步步紧逼,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只能祈祷谢九渊能够尽快找到李墨,阻止伪造证据的发生。
然而,事与愿违。两日后,东厂的人依旧没有找到李墨的下落,而王显却突然在早朝上,呈上了所谓的“确凿证据”——一封沈静姝写给谢九渊的“私通密信”,一封谢九渊的“回信”,以及一份谢九渊“意图谋反”的密报。
太和殿内,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楚桓拿着伪造的信件和密报,脸色铁青,双手微微颤抖。信件中的字迹,与沈静姝和谢九渊的亲笔几乎一模一样,内容更是触目惊心,详细描述了两人如何勾结,如何策划夺权篡位。
“陛下,证据确凿!沈静姝与谢九渊私通结盟,意图谋反,罪该万死!”王显跪倒在地,高声道,“恳请陛下立刻将两人拿下,打入天牢,严刑审讯,以正国法!”
其他几位废后旧党官员也纷纷出列,附和道:“陛下,王大人所言极是!此事事关重大,不可姑息!沈静姝和谢九渊狼子野心,若不早日清除,必成大楚江山的后患!”
楚桓的目光落在谢九渊身上,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谢爱卿,这些信件和密报,你作何解释?”
谢九渊躬身出列,神色平静,语气沉稳:“陛下,这些都是伪造的!是别有用心之人模仿臣和沈贵妃的字迹,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臣和沈贵妃,离间陛下与我们之间的信任!”
“伪造的?”王显立刻反驳道,“谢督主,你不要狡辩!这些字迹与你和沈贵妃的亲笔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是伪造的?而且,这份密报中提到的一些细节,只有你和少数几位心腹知道,若不是你亲笔所写,别人怎么会知道?”
“王大人,你太天真了!”谢九渊冷笑一声,“世间擅长模仿笔迹之人不在少数,想要模仿臣和沈贵妃的字迹,并非难事。至于密报中的细节,很可能是臣的下属中出现了内奸,将消息泄露了出去,或者是别有用心之人通过其他渠道打探到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陛下,臣与沈贵妃忠心耿耿,为了大楚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怎么可能做出谋反这样大逆不道之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要借陛下之手,清除异己!”
楚桓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与猜忌。他看着手中的信件和密报,字迹逼真,内容详实,不像是伪造的;可他又不愿意相信,自己最信任的臣子和最宠爱的贵妃,会背叛自己。
就在这时,太监的通传声响起:“沈贵妃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沈静姝身着一袭素雅的宫装,从容不迫地走进太和殿。她面色平静,眼神清澈,丝毫没有慌乱之色。
“臣妾参见陛下。”沈静姝走到殿中央,躬身行礼。
楚桓看着她,心中的愤怒稍稍平息了几分,沉声道:“静姝,王爱卿呈上了你和谢督主的私通密信以及谋反密报,你可有话要说?”
沈静姝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楚桓,语气平静:“陛下,臣妾与谢督主之间,清清白白,绝无私通之事,更谈不上谋反。这些信件和密报,都是伪造的,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臣妾和谢督主。”
“伪造的?”王显立刻说道,“沈贵妃,你不要以为陛下宠爱你,就可以肆意妄为,颠倒黑白!这些字迹明明就是你的亲笔,你怎么能不认?”
“王大人,仅凭字迹相似,就能定臣妾的罪吗?”沈静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臣妾想问,这些信件和密报,是从何处得来的?是谁交给你的?传递路径是什么?这些,王大人都能说清楚吗?”
王显心中一慌,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信件和密报的具体来源,只是按照废后的吩咐,在早朝上呈给皇帝。但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道:“这些信件和密报,是臣的亲信在暗中截获的,具体传递路径,臣并不清楚。但字迹不会有错,沈贵妃和谢督主,你们休要狡辩!”
“不清楚传递路径,就敢将这些所谓的‘证据’呈给陛下,王大人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沈静姝语气冰冷,“陛下,臣妾以为,此事疑点重重。王大人身为礼部侍郎,不好好处理本职工作,反而一心盯着臣妾和谢督主,甚至拿出这些来源不明的‘证据’栽赃陷害,其中必有蹊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臣妾恳请陛下,暂缓对臣妾和谢督主的处置,给我们一些时间,让我们查清真相,找出伪造证据、散播谣言的幕后黑手。若臣妾和谢督主真有谋反之心,甘愿受罚;若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也请陛下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谢九渊也躬身道:“陛下,沈贵妃所言极是!此事疑点重重,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恳请陛下给臣和沈贵妃一个机会,查清真相,还我们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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