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陈默,保住平阳铁厂,洗清谋反的罪名。
“立刻派人去查王怀安的底细,看看他背后是谁在指使,收集他贪赃枉法、栽赃陷害的证据。”谢九渊沉声道,“另外,派人去大牢探望陈默,告诉他们,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出来,让他们不要认罪,坚持到底。”
“属下明白。”心腹躬身应道。
“还有,”谢九渊补充道,“立刻联络兵部尚书,让他出面核对平阳铁厂的兵器登记册,证明铁厂没有私造兵器,戳穿王怀安的谎言。同时,准备一份奏折,向皇帝陈明事情的真相,要求严惩王怀安,解封平阳铁厂。”
“属下这就去办。”心腹转身退了出去。
谢九渊独自站在书房内,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满是怒火与担忧。靖安王和旧势力的手段越来越毒辣,不仅要切断他的经济命脉,还要给他扣上谋反的罪名,置他于死地。
他知道,这一次,他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危机。平阳铁厂若是不能解封,陈默若是不能救出,不仅他的势力会受到严重打击,新政也会因此陷入绝境。
正在这时,沈静姝派人送来一封信。信中说,她已经得知平阳铁厂的事,让他务必冷静,不要冲动,她会在宫中暗中斡旋,联络支持新政的官员,为他提供帮助。
谢九渊看完信,心中微微一暖。无论面临多大的困难,沈静姝总是能给她力量和支持。他握紧了手中的信纸,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绝不会让靖安王和旧势力得逞,他一定会保住平阳铁厂,救出陈默,守住他们的新政,守住他们的理想。
而此时的靖安王府内,楚琰正听着苏砚的汇报,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王怀安做得很好,不仅查封了平阳铁厂,还抓住了陈默,给谢九渊扣上了谋反的帽子。”
“回王爷,王郎中已经把‘私造兵器’的证据呈给了李尚书和张侍郎,他们已经上书皇帝,要求严惩谢九渊和陈默等人。”苏砚躬身答道。
“好。”楚琰点了点头,“现在,谢九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们要趁热打铁,继续加大对他的打击力度,让他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顿了顿,又说道:“让那些世家子弟在民间继续散布谣言,就说谢九渊私造兵器,意图谋反,想要推翻皇帝,自立为王。同时,让李尚书和张侍郎在朝堂上弹劾谢九渊,要求皇帝立刻将他拿下,彻查此事。”
“属下明白。”苏砚躬身应道。
楚琰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他知道,只要能坐实谢九渊谋反的罪名,沈静姝就失去了最大的依靠,到时候,他就能轻易地扳倒沈静姝,夺取朝中大权,一步步走向帝位。
一场围绕着平阳铁厂的生死较量,在京城的朝堂与民间悄然展开。谢九渊能否救出陈默,解封铁厂,洗清自己的罪名?靖安王和旧势力的阴谋能否得逞?大靖王朝的命运,再次走到了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