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只剩呻吟、喘息,和三个惊魂未定的被救者。
车上男子愣愣看着我们,尤其张茜。女人赶紧扶起同伴。
王彬喘着气,从头目身上搜出匕首抵在他脖子,抬头沙哑问:“溪谷地,怎么走?”
三人对视,男子颤抖着说:“沿溪再走五公里,岔路左拐进废隧道,出去是净水厂旧围墙…溪谷地就在下面…”
得到答案,王彬踢了头目一脚:“滚!再看见卸你零件!”头目连滚带爬逃走。
交谈后得知,他们是溪谷地成员,出来找零件燃料时遇袭。“谢谢你们…你们伤得重…跟我们回去吧,有医生。”女人真诚道,看着昏迷的江驰和流血的王彬。
希望终于有了切实轮廓。
我们互相看一眼,眼中都是如释重负与小心翼翼的期待。
帮他们简单修理卡车(王彬竟懂机械)后,我们挤上车后斗。卡车疲惫轰鸣着启动,沿溪流向废隧道、向溪谷地驶去。
车斗颠簸,江驰在我怀里蹙眉。王彬靠栏,终于显露极度疲惫。林笑和张茜依偎着,望向前方渐开阔的景色。
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山谷。荆棘之路未绝,但微光已在眼前。
我们正驶向可能的避难所,驶向未知却至少有片刻安宁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