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惨叫后,李夜捂着裤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群殴现场,瞬间安静了。
公主府的护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懵逼了。
谁?
是谁?
是哪个兔崽子下手这么黑?
直接给人断子绝孙了?
护卫队长的手一抖,长枪差点没拿住。
远远跟在后面的帝天听到这动静,尤其是李夜那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完!了!”
他眼前一黑,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这下彻底完了!李夜要是废了,父皇得扒了我的皮。”
他赶紧催马狂奔,冲到现场,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李夜,又看看那辆纹丝不动的马车。
“九妹!九妹!快住手!误会!天大的误会啊!这是东澜太子李夜!不是歹徒!”
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帝沅探出半张绝美的脸,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哦?原来是东澜太子?五哥你怎么不早说?”
帝天:“……”
我倒是想早说,你给我机会了吗?
帝沅看着地上哀嚎的李夜,语气强硬。
“本公主的护卫也是护主心切,罢了罢了,既然五哥说是误会,那本公主也就不追究太子殿下惊驾之过了。你们…快送他回去医治吧。”
她挥了挥手,像是打发什么麻烦一样,放下了车帘。
帝天看着地上重点部位疑似遭受毁灭性打击的李夜,再想想可能引发的两国争端和父皇的扒皮抽筋。
恨不得自己也晕过去算了。
……
马车在镇北王府的庄口停下,帝沅扶着面首走下了马车。
早已接到通报的云裳已在等候着。
“参见公主殿下。”
云裳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帝沅微微颔首,“不必多礼。本公主在宫内无事,出来走走,顺道来看看你这庄子。”
“公主殿下,我带你四处看看吧!”
“带路吧!”
云裳一边引路,一边介绍。
她们首先来到一片规划整齐的区域。
“公主请看,这边是我们的养殖基地。”
云裳指着用栅栏隔开的几个区域。
“这边是鸡舍,现在养了三万多只鸡,平日酒楼吃的鸡蛋,大多出自这里。旁边是鸭舍和鹅棚,前面那片水塘正好适合它们活动。”
帝沅目光扫过,看着那些棚舍还有家禽,“这些都是霍云知弄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