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擎天也站了出来求情。
“陛下!这次杀官兵,我觉得不像她干的!肯定是那俩兔崽子先动的手,还不许人还手了?求陛下明察!别动不动就砍头嘛!打个几十军棍,让她长个记性就行了!”
帝珩看着下面跪着的这几个身份各异却都在为同一个人求情的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而另一边,以五皇子帝天为首的一批官员,则义正辞严,坚决要求严惩。
“父皇!霍小刀目无王法,嚣张跋扈已非一日!先前种种,已是看在镇北王面上从轻发落!此次竟敢夜闯刑部大牢,劫夺钦犯,杀害官兵,此乃十恶不赦之罪!若因其身份便可法外容情,我大夏律法威严何在?朝廷颜面何存?”
“儿臣恳请父皇,依律处置,以正国法!”
他恨不得立刻看到霍小刀人头落地。
朝堂上吵成一团,皇帝被吵得脑瓜子疼,只好暂时退朝。
……
就在外面为了她的生死吵得不可开交之际。
霍小刀在牢里过得那叫一个……
滋润?
虽然进了牢房,但狱卒们谁不知道这位是镇北王府的千金?
虽然罪名吓人,但谁知道王爷能不能把她捞出去?
万一得罪狠了,以后秋后算账怎么办?
所以,谁也不敢真把她当囚犯对待。
牢房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铺盖也是新的,甚至还有个小窗户能透透气。
霍小刀是谁啊?
那可是山上下来的,主打就是一个适应性强和自来熟!
刚开始,送饭的狱卒战战兢兢地把饭菜递进来。
小刀扒拉了两口,眉头一皱。
“喂!兄弟!这菜没啥油水啊!咋回事?瞧不起我霍小刀是不是?”
那狱卒吓得一哆嗦:“二…二小姐,这…这是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小刀凑到栏杆边,笑嘻嘻地,“你看啊,我估计也活不了几天了,这最后一程,你们就不能给整点好的?放心,不让你白忙活!”
说着,她居然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塞了过去。
“去,弄只烧鸡,打壶酒来!咱哥俩…不对,咱哥几个一起吃点!”
狱卒看着手里的银票,又看了看小刀。
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