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律法!我只知道不该为这么点小事就砍人头!还要砍狗头!这是什么道理?”
“放肆!”
帝天怒喝一声,“父皇,霍小刀目无王法,罪大恶极,应按律处斩,以正视听!”
这时,帝诀快步出列。
“父皇!小刀虽行为过激,但初衷是为朋友仗义执言,情有可原!且那靖南太守确实处置不当,儿臣恳请从轻发落!”
武擎天也附和道:“陛下,老臣觉得小刀说得在理!为这点事就杀人?那靖南太守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朝堂上顿时吵作一团。
帝珩被吵得头疼,重重一拍龙案。
“肃静!”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帝珩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向小刀。
“霍小刀,你劫狱杀人,证据确凿。纵有千般理由,国法难容。朕……”
“陛下!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人所为!与我爹,与镇北王府没有任何关系!要杀要剐,我霍小刀一人承担!”
霍小刀重重磕头,“求陛下明鉴,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霍渊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这个一向无法无天的女儿,竟在生死关头首先想到的是不连累家人?
帝珩闭上了眼睛,再睁眼时已是一片清明。
“霍小刀劫狱杀人,罪证确凿,按律……”
“陛下!臣有话要说。”
霍渊突然出列。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镇北王。
霍渊缓缓摘下头顶的官帽,双手托举。
“臣,霍渊,愿以镇北王爵位,官职及全部兵权,换小女一命。”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霍爱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帝珩猛地站起身,龙颜震怒,“你身为镇北王,肩负边境安危,岂可如此儿戏!”
霍渊跪地,将官帽置于身前,声音坚定。
“臣自知愧对陛下信任,但小刀是臣失散多年,好不容易寻回的女儿。臣身为父亲,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送死。求陛下成全!”
小刀呆住了,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从未想过,这个爹竟愿为她放弃一切。
帝珩气得脸色发青,在龙椅前来回踱步。
“好,好一个霍渊!为了一个女儿,连江山社稷都不顾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