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光一晃而过。
寒冬腊月,大雪纷飞。
整个京城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在这冰天雪地的时节,酒楼内却温暖如春。
顶楼大堂摆放着一个特制的大圆桌,桌子中间嵌着一个铜制火锅,此刻正冒着热气,香气弥漫着整个房间。
桌旁围坐着霍渊,林秀,云裳,云知,以及一个俊秀少年。
“这天气,在外面走一遭真是冻死个人!”
霍渊夹起一片羊肉,在汤锅中涮了涮,送入口中,“还是咱们这儿暖和。”
林秀笑着为他斟上一杯温好的酒。
“可不是吗?想起从前在王府的时候,那么大的宅院,冬天怎么烧炭都觉得冷飕飕的。现在在这酒楼里暖和的很,不知有多舒坦。”
云裳在一旁细心地为每个人布菜。
“娘说得是。如今不用顾及那些繁文缛节,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日子过得自在多了。”
云知神秘兮兮地从身后拿出一个造型奇特的铜壶。
“你们看,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自助调味壶,里面有六个小格子,可以分别装不同的蘸料,轻轻一转,想要的蘸料就会流出来。”
霍渊惊讶地接过铜壶,左右端详。
“知儿,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总能想出这些新奇玩意儿。”
云知得意地昂起头,“这还不算什么,我还在研究一种可以自动旋转的烤肉架呢!等做成了,咱们吃烤肉就更方便了!”
那俊秀少年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们倒是过得舒坦!我在外游学几个月,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发现家都没了!连王府的匾额都摘了!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呢!”
少年正是霍家最小的儿子霍云宸,几个月前和同伴前往江南游学,对家中发生的巨变一无所知。
林秀心疼地把儿子搂进怀里。
“傻孩子,哭什么?酒楼不就是咱们的家吗?你瞧瞧,这里不比王府强多了?多自在?你看看这的环境,多好!”
霍渊大笑一声,“哈哈哈!云宸,你看看爹,现在无官一身轻,每天陪你娘说说话,帮知儿打理打理酒楼,偶尔和你姐姐们出去溜达溜达,不知有多快活!这日子,给个王爷都不换!”
“小弟,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有爹娘,有兄弟姐妹在一起,在哪里都是家。”
云裳也在一旁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