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澜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哈哈一笑,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也罢!走了!”
说完,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阁主一人。
他缓缓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目光穿透夜色,看向了京城某个方向。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尊雕像,只有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最终,他双拳握紧,骨节泛白,显示出内心极不平静。
与此同时,酒楼内。
小刀正经历着堪比酷刑的折磨。
“哎哟喂…累…累死姑奶奶了……”
她吭哧吭哧地驮着那个比她整个人还大的包袱,好不容易爬到了六楼,感觉腿都在打颤,实在是一步也挪不动了。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楼梯台阶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梯口。
正是司徒狂,雷大山和诸葛玄。
这酒楼内外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司徒狂看着小刀和她身后那个夸张到极点的包袱,语气带着惊讶。
“嘿!小丫头,你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去…干活了?”
雷大山凑近了些,用手掂量了一下包袱的一角。
“嚯!听这动静,看这分量,你这趟活干得不小啊!有不少硬货呢!”
诸葛玄没说话,眼睛在小刀和包袱之间扫了几个来回,眼神骤然一亮。
小刀看到这三位“救星”,也顾不上累了,连忙指着身后的包袱。
“师父们!快!快帮我把这东西搬回我房间去!太重了!我实在扛不动了!”
三个老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司徒狂咧嘴一笑,“好说!走走走,别在这儿挡道!”
雷大山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提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