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贼子!你全家不得好死啊!”
第二天一大早,库房门口就传来了李阙德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气得直跳脚,指着空了一半的库房,手都在发抖。
“我的…全都没了!全都没了!”
管家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老爷息怒啊…钱财乃身……”
“我身你奶奶个腿?你让我怎么息怒!”李阙德一脚踹在管家身上。
“这才几天?书房被偷,库房也被偷!你们这些护卫都是废物吗?”
护卫统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人,那贼人实在太狡猾了,而且武功高强,我们实在……”
“废物!一群废物!”
就在李阙德暴跳如雷时,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了。
“李知府,这一大早的,是在唱哪出戏啊?”
帝沅带着小刀缓步走来,小刀跟在她身后,努力憋着笑。
李阙德见到帝沅,连忙跪下。
“殿下!您可要替下官做主啊!昨夜库房遭了贼,损失惨重啊!”
帝沅挑了挑眉,故作惊讶:“哦?遭贼了?李知府这府上的护卫,是不是该换换了?”
李阙德哭丧着脸,“殿下有所不知,那贼人实在太猖狂了!偷走了下官祖传的宝贝,那可是价值连城啊!还有一尊纯金佛像,少说也值五千两!更别提那些古玩字……”
帝沅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打断了他:“李知府这家底,倒是比我想象的还要厚实的多啊。”
李阙德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顿时冷汗直冒。语无伦次。
“这个…这个都是祖上积德…祖坟冒烟…祖宗看不下去…了…”
帝沅冷哼一声,“那我倒要问问,你祖上是做了什么大买卖,能攒下这般家业?”
“这…这……”李阙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帝沅步步紧逼,“还是说,李知府在扬州这些年,发了财?”
李阙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殿下明鉴!下官为官清廉,两袖清风……”
“两袖清风?”
帝沅冷笑一声,“就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跟我说两袖清风?”
李阙德脸色瞬间惨白,“这…这是下官胡说的!胡说的!对!”
帝沅俯下身,指着库房,在他耳边轻声开口。
“李阙德,你真当我是傻子吗?就现在库房里剩下的东西,都不是你一个知府能拥有的!”
李阙德浑身发抖,“殿下饶命!下官…下官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帝沅直起身,声音冰冷,“贪墨银两,欺压百姓,中饱私囊,这一桩桩一件件,你管这叫一时糊涂?”
帝沅对着身后的侍卫一挥手,“将李阙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