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上,唐成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旁边还有吴良的批注:“特征:肾虚,话密,人傻,钱多,易忽悠。”

衙役们拿着这画像,表情复杂地穿梭于县城的各个角落。

“请问见过这个人吗?很虚的那个!”衙役甲冲进一家赌场,大声问道。

赌徒们围着画像研究了半天,有人迟疑道:“这……这画的是人还是鬼?看着是挺虚的……不过咱们这儿今天来的,看着都挺虚的,输的。”

衙役乙来到一家小酒馆,把画像拍在柜台上:“老板,见过这肾虚公子没?”

酒馆老板眯着眼看了半天,摇摇头:“客官,咱这店小,来的都是实在人,最多腰肌劳损,没虚成这样的。”

搜寻工作进展缓慢,吴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柳芸娘倒是很淡定,一边核对水库的账目,一边慢悠悠地说:“相公莫急,你那唐贤弟,命里带‘嫖’,轻易死不了。估计是钻到哪个耗子洞里‘切磋诗文’去了。”

到了第二天傍晚,就在吴良快要绝望,准备写请罪奏折的时候,一个去城外村庄收税的小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老……老爷!找……找到了!唐……唐公子他……他在……在……”

“在哪儿?快说!”吴良一把抓住他。

小衙役喘匀了气,表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在……在城外二十里,黑风寨……旁边那个……专门给过往客商和山寨小头目服务的……‘野趣’土窑子里!”

吴良:“???”

土……土窑子?!还特么是服务山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