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说得轻巧!”王干娘不依不饶,“俺这驴伤了元气,万一以后不能拉磨了咋办?你得包赔到底!”
眼看又要吵起来,吴良一个头两个大。他求助似的看向柳芸娘,却见自家娘子嘴角微扬,似乎看得挺开心。
就在这时,吴良脑中灵光一闪!不对啊!自己是穿越者!有超越时代的见识!之前“行医”失败了,但给牲口看病总没那么复杂吧?这可是个挽回颜面、树立威信的好机会!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喝一声:“都别吵了!”
众人安静下来,看向他。
吴良站起身,走到堂下,围着那头毛驴转了两圈,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王干娘道:“王干娘,你方才说,此驴乃因‘劳累过度’而伤及元气?”
“是啊老爷!”
“非也!非也!”吴良摇头晃脑,开始胡诌,“依本官看,此驴并非简单劳累,乃是‘邪风入体’,‘经脉紊乱’,‘元气郁结’于四肢百骸,故才萎靡不振,颤抖不休!”
王干娘和众人都听傻了。驴……还有经脉?还邪风入体?
唐成也瞪大了眼睛,不明觉厉。
吴良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他回想起以前在动物园看过的介绍,继续发挥:“驴者,奇蹄目马科,性倔而韧。然过刚易折,此番过度奔驰,致其‘蹄太奇而经逆’,‘气冲任督而紊乱’!需以特殊手法,疏导经脉,安抚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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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王干娘,一脸严肃:“若信得过本官,本官可施展‘吴氏导引术’,为你这毛驴调理一番,或可痊愈。若是不信,你便只能等着唐公子赔钱,但这驴能否恢复如初,可就难说了。”
王干娘将信将疑,但看县太爷说得头头是道,又想着能省下给驴看病的钱,便点头道:“那……那就有劳老爷施法……不,施术!”
吴良心中窃喜,表面不动声色。他让人取来清水、刷子,还有一壶……酒。
他先是装模作样地用手在毛驴背上按来按去,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探查经脉。那毛驴被他按得舒服,打了个响鼻。
接着,他拿起刷子,蘸着清水,给毛驴刷洗皮毛,尤其是四条腿和蹄子,美其名曰“疏通皮毛,引邪外出”。毛驴似乎很享受,眯起了眼睛。
最后,他拿起那壶酒,不是浇,而是倒了一点在手上,搓热了,然后……开始给毛驴按摩腿部肌肉!手法笨拙,但胜在力度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