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一听“州府同知”和“政绩”,头更大了。这俩货居然学会拉虎皮扯大旗了!
就在这时,那群被雇来的舞姬开始随着刺耳的音乐扭动起来,动作大胆奔放,看得一众衙役面红耳赤,师爷在桌子底下直念“阿弥陀佛”。
柳芸娘终于看不下去了。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那群舞姬面前,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姑娘辛苦了,请回吧。”然后对旁边的衙役使了个眼色。
衙役们如蒙大赦,赶紧连请带推地把那些舞姬和乐手弄走了。
柳芸娘又走到唐成和金灿灿面前,看着那“肾照古今”的牌匾和一堆补药,微微一笑:“唐公子,金公子,多谢二位厚礼。只是我家相公年纪尚轻,身子尚可,这些补药,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至于这建材生意……”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清溪县自有规制,二位若真想投资,不妨先将详细的章程、资费、工匠名录等,交由师爷审核,再按流程提请县衙议定。一切,都得按规矩来。”
唐成和金灿灿被柳芸娘这番不软不硬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那套“先斩后奏”、“忽悠上路”的把戏,在柳芸娘这里完全行不通。
吴良见娘子出手,顿时有了主心骨,板起脸道:“听见没有?按规矩来!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不要打扰本官……用膳!”
最终,在吴良的强硬和柳芸娘的“规矩”下,唐成和金灿灿带来的“贺寿队伍”灰溜溜地撤出了县衙。那几箱“厚礼”也被原封不动地抬了回去,只留下那块碍眼的【泽被苍生,肾照古今】的牌匾,被吴良下令扔进了柴房。
经过这么一闹,生日宴的气氛全没了。吴良看着桌上已经凉透的饭菜,尤其是那块失而复得、却已冰冷的红烧肉,欲哭无泪。
“这叫什么事啊……”他长叹一声。
师爷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心有余悸:“老爷,看来这两位爷,是盯上咱们清溪县了……”
柳芸娘轻轻拍了拍吴良的手,安慰道:“相公莫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守住规矩,他们便翻不起大浪。”
话虽如此,但吴良知道,有唐成和金灿灿在,他这清溪县,就别想有真正的消停日子。他的“惊喜”人生,看来还远未结束。
而此刻,县衙外的唐成和金灿灿,看着被扔出来的牌匾和礼物,非但没有气馁,反而凑在一起,又开始嘀咕新的“攻坚计划”……
“金师弟,看来直接送项目不行,得换个策略……”
“唐师兄,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师爷那里下手,听说他最近很紧张公章……”
“有道理!或者,我们可以先搞定那只大黄狗?我看它好像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