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看着他们这副惨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那点嫉妒贾主簿升官的心思都被冲淡了不少。跟这俩货比起来,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倒霉?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留着口气暖暖身子。”吴良没好气地摆摆手,让人给他们安排了间厢房,又送去了热粥和炭火。
在县衙温暖的环境和热粥的滋养下,唐成和金灿灿总算慢慢恢复了人色。只是这次回来,两人似乎真的“老实”了不少,至少表面上如此。他们绝口不提什么“大项目”、“发大财”,只是每天帮着扫扫院子里的雪,或者去厨房帮帮忙,一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模样。
吴良观察了几天,心里直犯嘀咕: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俩货在雪地里把脑子冻坏了?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几天后,大雪初晴,久违的太阳露了脸。唐成和金灿灿看着院子里厚厚的积雪,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痒痒了。
“金师弟,”唐成搓着手,看着白茫茫的院子,眼睛发亮,“你看这雪,如此洁白,如此丰厚,岂不是天赐的……创作材料?”
金灿灿也来了精神:“唐师兄高见!我们何不借此机会,搞点……雅致的?比如,堆雪人?不!要堆就堆点不一样的!”
说干就干。两人趁着吴良在后堂打盹的功夫,在县衙前院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他们没有堆普通的雪人,而是充分发挥了(不靠谱的)想象力,开始创作“雪雕”!
等吴良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走到前院一看,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院子里立着两个奇形怪状的雪雕!
一个雕的是个丰乳肥臀、搔首弄姿的女子形象,唐成正努力地给“她”刻画眉眼,嘴里还念叨着:“此乃‘雪中洛神’,要体现出那种冰肌玉骨、我见犹怜的风韵……”
另一个更离谱,金灿灿竟然堆了一个形似元宝的巨大雪堆,还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刻了“招财进宝”四个大字,美其名曰“金山献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