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娘先对那告状的妇人温言道:这位大嫂,我看你夫君衣衫整齐,与王娘子也是在堂屋劳作,并无越矩之处。夫妻之间,贵在信任。你这般冲动,岂不寒了夫君的心?
她又对那男子说:这位大哥,助人为乐是好事,但也该与家中娘子说清楚,免得她担心。
最后,她看向王寡妇:王娘子,邻里相助本是美德,但瓜田李下,也该注意些分寸,免得惹人闲话。
三言两语,把几方都点了一遍,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那妇人看看丈夫,又看看柳芸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夫人...我...我也是怕啊...
那男子也面露愧色,走过去扶住妻子:是我不对,该跟你说一声的...
王寡妇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一场闹剧,就这么被柳芸娘轻松化解。
回去的路上,唐成揉着脸上的血道子,龇牙咧嘴地对金灿灿说:看见没?这才叫水平!咱们那套不行!
金灿灿深有同感:是啊,还是嫂子厉害!
吴良听着两人的对话,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们瞎掺和,能闹成这样?
唐成讪讪一笑,凑过来压低声音:吴兄,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这是给你创造表现机会呢!你看最后嫂子一出场,多威风!你这的人设不就立住了?以后那些烂桃花一看,嚯,这县令夫人如此厉害,谁还敢往前凑?
金灿灿也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这是用心良苦啊!
吴良:...... 我谢谢你们啊!
他看着唐成和金灿灿那一脸我们都是男人,我们懂的暧昧表情,突然很想把这两个家伙再扔回修路工地去。
而走在前面的柳芸娘,听着身后三人的嘀嘀咕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