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阳被关柴房的消息很快传开,清溪县的百姓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发现这厮的龌龊程度远超他们想象。

第一天晚上,看守柴房的衙役小王红着脸跑来向吴良汇报:老爷...那吴阳...他对着柴火堆说情话!还说...还说那堆柴火曲线玲珑...

吴良差点把茶杯捏碎:他是不是疯了?

更可怕的是,小王压低声音,他居然对路过的一只母鸡抛媚眼!说什么羽衣霓裳,绝世独立...

消息传到唐成耳朵里,他正在整理枸杞,闻言手一抖,枸杞撒了一地。

金师弟,唐成面色凝重,我觉得我们以前...还是挺有底线的。

金灿灿深表赞同:至少我们不会对柴火堆发情。

然而吴阳的龌龊行为还在升级。第二天,他不知怎么弄开了柴房门,溜到厨房,抱着灶台又摸又亲,被刘大娘一擀面杖打晕过去。

这灶台跟我十几年了!刘大娘气得浑身发抖,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

更离谱的是,吴阳醒来后,居然深情款款地对刘大娘说:大娘,你打我的样子...真美。

又一记耳光。

吴良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吴阳锁在客房里,窗户都用木条钉死。结果这厮居然对着墙壁上的霉斑吟诗作对:啊!这斑驳的痕迹,像极了爱情的伤痕...

全县百姓都惊呆了。卖豆腐的老王忧心忡忡地说:我家那口石磨可得看好了,别让他瞧见!

屠夫老张更直接,把铺子里的猪肉都收了起来:万一他对着猪头说情话,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就在人心惶惶之际,吴阳又搞出了新花样。他不知从哪弄来一截木炭,在墙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女人轮廓,天天对着它说话。

宝贝,今天过得好吗?

你为什么都不理我?

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看守的衙役实在看不下去,偷偷告诉吴良:老爷,他昨晚还亲那面墙来着...

吴良终于忍无可忍,召集全县头面人物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