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 我到底是多让您老人家失望啊!
吴良等人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唐俭最后语重心长地对吴良道:“吴大人,犬子……就拜托您了!您多费心!该打打,该骂骂!只要留条命就行!”说完,竟是逃也似的,头也不回地走了,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儿子的“霉运”波及。
众人望着唐老爹仿佛瞬间年轻了十岁、健步如飞的背影,久久无语。
金灿灿喃喃道:“成哥,伯父这……算是想开了?”
唐成一脸复杂,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
送走了一位“瘟神”(唐成视角),另一位“煞神”的安置问题又提上了日程。
赵日天扛着熟铜棍,在县衙院子里晃悠了几天,把所有衙役操练得哭爹喊娘,连后院那头充公的毛驴看见他都吓得直撂蹶子。他浑身那无处安放的精力,让吴良深感忧虑。
这尊大神,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最后还是柳芸娘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