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成听得如痴如醉，只觉得吴良每一句话都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这简直是为他这种混迹风月场、渴望跻身上流社会的“怀才不遇”者量身打造的圣经！他激动地补充：“吴兄高见！此等精髓，当与我《嫖圣心得》中‘察言观色’、‘投其所好’等篇互相印证，融会贯通，必成一代奇书！”

金灿灿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觉得“必成一代奇书”很厉害，立刻拍板：“搞！必须搞！这次我们怎么卖？开书院吗？”

“不！”吴良神秘一笑，“开书院太慢！我们搞‘短期速成精英班’！一期十讲，每讲收费……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文？”金灿灿试探问。

“五百文？！”唐成声音提高八度。

吴良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吐出两个字：“五两！”

“嘶——”唐成和金灿灿倒吸一口凉气。五两银子听十堂课？这比抢钱还快啊！

“这……有人来吗？”金灿灿表示怀疑。

“所以需要宣传！”吴良胸有成竹，“金兄，你负责市场！找人在县里最热闹的地方，搭起高台，挂上横幅，就写……嗯……‘你想升官发财吗？汴京顶级圈层不传之秘，县令幕僚唐成公子倾情授课！’ 再找些托儿，要那种看起来就像快要飞黄腾达的！”

“唐兄！”吴良又看向唐成，“你负责内容！将我刚才说的，结合你的……呃，《心得》，好好润色，务必讲得高深莫测，让人不明觉厉！”

两人被这巨大的饼（和巨大的风险）砸得晕头转向，但一想到五两银子一个人头，顿时热血沸腾，摩拳擦掌。

“干了！”

“我这就去写讲义！”

几日后，清溪县市集中心。

一座简陋的高台搭了起来。台上，唐成换上了一件崭新的（自以为）儒雅长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用了师爷的头油，被师爷发现后追杀了半条街），手摇折扇，努力营造出一种“世外高人”的气质。

台下，金灿灿雇佣的十几个托儿混在人群中，个个昂首挺胸，做“精英状”。巨大的横幅迎风招展，上面那行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怀才不遇的英才！”金灿灿亲自充当主持人，站在台前，唾沫横飞，“今天，我们‘青云书院’……呃，‘青云速成班’正式开讲！有幸请到曾游历汴京、深谙权贵之道的唐成唐公子，为大家传授《青云之路：关系场致胜十讲》！机会难得，仅收十人，先到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