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拍大腿(差点把扫帚拍断):“我明白了!”
金灿灿吓了一跳:“明白啥了?”
“我们以前的方向都错了!”唐成眼中闪烁着悟道般的光芒,“我们总想着搞大的,搞快的,搞别人没搞过的!结果呢?全是空中楼阁!你看现在,我们就老老实实扫个地,都能得到感谢!这说明什么?说明真正的商机,就藏在最平凡、最被忽视的地方!”
金灿灿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
“所以,我们要转型!”唐成压低声音,如同在传递绝世机密,“我们成立一个……‘清溪专业保洁与杂物处理队’!”
“保洁?”金灿灿看着手里的扫帚,脸皱成了苦瓜,“成哥,这……这也太掉价了吧?”
“肤浅!”唐成鄙夷道,“你看那些大户人家,谁家不雇人打扫?谁家没点搬搬抬抬的杂活?还有那些商铺开业、红白喜事,哪个不需要人手?我们这叫……整合低端劳动力市场,提供专业化、一条龙服务!”
他越说越兴奋:“我们可以制定标准!比如扫地,要扫出‘镜面效果’;擦窗,要擦得‘鸟儿撞头’!我们要把保洁,做成一种……艺术!”
金灿灿被他描绘的“保洁艺术”前景说得有点心动,但还是犹豫:“可……我们还在服刑期啊?”
“笨!”唐成点了点他的脑袋,“我们白天服刑,是给县衙扫大街,这叫公益!晚上,我们可以接私活啊!而且,我们可以发展下线!你看这些街溜子、闲汉,给他们口饭吃,教他们我们的‘保洁艺术’,我们抽成!这不就盘活了?”
两人躲在街角,脑袋凑在一起,越说越觉得此事大有可为。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虽然还是粗布短打),指挥着几十号人,横扫清溪县所有保洁业务的辉煌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