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地就设在县衙旁边的空地上。第一天,赵日天的教学方式就让所有学员(以及偷偷围观的百姓)见识到了什么叫“地狱式”培训。
“扎马步!腰挺直!屁股撅那么高想挨揍吗?!”赵日天声如洪钟,手里拎着一根小树枝(相对于他的熟铜棍),在队伍里穿梭,看到姿势不标准的,上去就是一下,虽不致命,但疼得人龇牙咧嘴。
“出拳!没吃饭吗?蚊子都比你劲儿大!想象你面前是你杀父仇人!”
“跑步!快点!跑不完二十圈今天没饭吃!”
一时间,空地上哀嚎遍野。那些想减肥的土财主,跑了不到三圈就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被赵日天像拎小鸡一样提溜起来继续跑。
更离谱的是实战对练。赵日天要求真打,美其名曰“感受实战氛围”。结果就是每天训练结束,学员们都是鼻青脸肿,互相搀扶着才能走回家。有个学员只是抱怨了一句“太累了”,被赵日天听到,当即被罚抱着石锁绕场跑十圈,跑完直接口吐白沫(装的)。
清溪县的百姓们很快发现,街上除了多了一队认真扫地的“保洁员”,还多了一群每天瘸着腿、挂着彩、眼神呆滞的“伤残人士”。
冲突,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爆发了。
“清溪保洁”接了一个大单——帮城西酒楼彻底清扫后院堆积如山的酒坛和垃圾。唐成和金灿灿正干得热火朝天,汗流浃背。
恰巧,赵日天带着他的“伤残”学员们进行“耐力训练”——扛着圆木绕城跑。队伍歪歪扭扭地经过酒楼后巷。
一个学员实在体力不支,脚下一软,肩上的圆木脱手滚出,正好撞向金灿灿刚刚码放整齐的一摞空酒坛!
“砰!哗啦——”
清脆的碎裂声响成一片,几十个酒坛瞬间粉身碎骨。
金灿灿看着自己半天的劳动成果化为乌有,眼睛瞬间就红了,跳起来吼道:“长没长眼睛啊!我们刚洗干净的!”